姒伯阳淡淡道:“一个破坏规则的人,永远不可能进入主流,只会被主流排斥。”

        “所以,在钟石没有暴露他的真实意图之前,咱们就是明知他不怀好意,也要忍着受着。”

        “这……”

        上阳仲叹了口气,道:“是啊,在这条毒蛇,没有露出獠牙的时候,咱们确实不能抢先反制。”

        “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他坏事?”

        这位吴国使节,确实不是个简单人物,不说他地祇级数的实力,只是他背靠吴国,还能借几分列国之势,就已极为难缠。

        这样一位难缠的人物,来到会稽地界,又是以一个让越国方面难以回拒的理由。

        在没有寻到其错处时,就是姒伯阳也要以礼相待。

        毕竟,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杀一个钟石,哪怕钟石有着地祇修为。但姒伯阳所得与从中失去的,亦不成正比。

        姒伯阳端坐在上首,道:“对,咱们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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