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认出这头凶兽的长者们,仿佛见到了某种大恐怖,身子不自觉的颤抖,那一股子恐慌瞬间传遍周匝,并进一步的蔓延。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彘兽?”
这一吓,简直把这些长者的胆吓破了,手足无力,惊慌失措的呼喊着。
要知道,并非是这些年长者没见过世面,只是彘兽给予山阴氏的伤痛,实在太过深刻。山阴氏之衰落,就是因彘兽而起。
对于彘兽,山阴氏是恨的要死,却又无法奈何它。正因如此,山阴氏一些年岁较大的长者,才会对彘兽的阴影如此之大。
“彘兽?”
姒伯阳眉头一挑,对彘兽与山阴氏的旧怨,他是知道的。
而且这头彘兽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可不像是来祝贺姒伯阳开国的。
“呵呵,看来,这是天意,天意让我在开国之时,剪除一个霍乱一方的大害。”
姒伯阳腰间越剑掩日,悄然出鞘,剑尖朝下,一丝流光,沿着剑身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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