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不知,你自个儿布下的,心里没个数?”

        陆良生没有说话,落下最后一笔收回法力,单手隔空一托,将巨石掀去河里,溅起白花花的水浪。

        “让老蛟做此阵阵眼。”

        看着荡漾的一圈圈涟漪平复水流之中,陆良生转身托起师父放去肩头,身形消失在阳光里,再次凝聚已在骊山脚下,沿着斑驳苔藓的石阶而上,沿途还有茶肆的那个伙计依再门边向他打招呼。

        “老先生,爬山呢?干脆来茶肆喝口茶水,吃点东西,饱了好上路。”

        忽然意识到说错话,掌了自己一个嘴巴,朝这边嘿嘿直笑。

        陆良生抿嘴轻笑朝他摆了摆手,便径直走去山上,来到曾经布过法阵的断崖。

        “看来这次老母不会过来了。”

        看了看周围,陆良生寻到摆在崖边的一堆石头,拨乱打散,重新摆下。

        蛤蟆道人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就那么半阖着眼帘,瞌睡的看着徒弟将一颗颗石头刻上敕文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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