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木地在床上沉沉浮浮,入耳的龌龊声音让他反胃,周途突然一哆嗦。

        房门在很大声的响,准确地说,是在被砸。

        门锁发出很尖锐的砰砰声,不知道外面是在用多大的力气,竟然砸了几下,门把手就掉下来,门刷地开了。

        彼时宋勤已经察觉不对披了衣服站在门边,看见进来的是宋昭辗,他松了口气,还没开口骂,就被面无表情喘着粗的宋昭辗气拎着手里的铁扳手劈脸砸下去。

        没砸到脸上,宋勤用手挡了,一下见血,甚至伤口里流露出了白色的脂肪,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宋勤大叫的呼痛声。

        周途呆愣在床上,身体还裸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宋昭辗面色很可怕,手上还拎着那把沾血的铁板手,毫无感情地看着周途。

        周途觉得浑身都冷,好像被下了降头一动没法动,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牙齿也隐隐颤颤的打战。

        后来的事情很混乱,周途只记得好多人进来,保姆保镖,他哆哆嗦嗦地打了120,披上衣服陪着宋勤上救护车,全程对宋昭辗避之不及。

        好在骨头没有问题,伤口很深,缝了十几针,周途松了口气,犹豫了好久,手抖着给宋昭辗发让他别待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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