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德以坦诚的语气道：“但我其实有一些精神上的问题——这一点你没辨别么？”
啪。
他又扇了恶灵之王...恶灵之王一耳光。
恶灵之王一听，反而为之释然。
是的。
哪有一个正常人会用剑捅自己？
那种娴熟度，一定是经过许多次练习才可以达到。
因为人在捅自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微微侧身躲避，身体的神经也会紧张起来，肌肉随之绷紧。
但凡这小子有一丁点的紧张，有那么一丝丝的下意识防御，恶灵之王也就不憷他。
因为起码他是个正常人，知道害怕和好歹。
结果这小子却捅的无比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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