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呀你?我闺女都和我断绝关系了,我和她说能有什么用?我不管,今天医院领导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她这种不孝顺的人,还能在你们医院干?”

        原本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妇女,一下子站了起来,叉着腰,凶神恶煞地说道。

        顾月淮和顾亭淮从挤出人群,就看到徐冬梅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够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再缠着我了?”白玫面色惨白,站在徐冬梅身后不远处,她抖了抖嘴唇,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痛苦至极。

        她明明已经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

        徐冬梅似被她惹怒了:“放过你?我养了你二十年,还没有回报,就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白玫,你生是我们白家的人,死是我们白家的鬼,永远不能走!”

        她说着,就欲要上前抢夺白玫手里攥着的钱。

        顾亭淮脸色铁青,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徐冬梅拉开,将白玫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不断颤抖的脊背:“别怕,别怕,我来了,囡囡也来了,有我们呢。”

        白玫听着这话,转头看了一眼顾月淮,嗓子一酸,放声大哭起来。

        她哆哆嗦嗦把手里的钱递给顾亭淮,边哭边道:“今,今天发工资,她又,又来了,我都已经登报断绝关系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放过我?这是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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