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日的少女,以及她所给予的温暖,也正是这份温暖,令他们彼此信任两无猜忌。
而今,为着一个男人……
仅是一个男人。
薄凤沉沉试探道:“若朕不计较……”
“自当和好如初。”
薄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白子不徐不疾的填上。
连落了七八子,她方才意识到这棋盘上摆的是什么局——
是她和薄凤下过的局。
此局令她赢过薄凤一次。
也是唯一的一次。
她从薄凤那儿赢来了番邦进贡的汗血宝马,哪怕她曾经骑马险些摔断腿,也跃跃欲试想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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