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老世子开口,陛下连声称道,九哥这主意甚好,吓得徐老世子当场晕了过去。陛下赶紧叫人将他抬了出去,留太医在宫中服侍了他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宿在宫里的宜安王叫儿子安排好轿子,亲自将徐老世子亲自送回侯府。徐老世子走一路哭一路,宜安王十分体贴地说,他知道徐小世子娇生惯养,中原风沙虽比着西北的小,但是雪却比上京的大,万一半路倒霉遭遇雪崩或是山贼就不好了。且就算是平安过去,那地方到底比不上上京。他体贴徐老世子不容易,所以昨晚趁着陛下特地替他求情,徐老世子意思意思随便捐几个粮仓出来救难民于水火之中,一来好让陛下消了气,而来也为自己博个好名声。徐老世子一听感恩戴德,浑然忘记了此事因何而起。当天晚上徐老世子亲自送了三万两银票送入了宫,说是他着家里的账房算了一下,两三个粮仓价值约两万八千两银子,多出来的算是他为国家尽忠了。”

        “干爹您不知道,给银票的时候,老世子割肉似的,儿子应是扯了两次才把银票扯到手。”

        进喜说到这儿,眼角都憋出眼泪来。

        花尽欢莞尔,“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结束吧。”

        “干爹果然料事如神!”

        进喜竖起大拇指,接着道:“陛下依葫芦画瓢,将上京能叫得上号的权贵世家统统请入了宫,说是中原地区今年雪灾,好几个地方的县令都饿死了,所以他打算从世家子弟中选几个去填补空缺。那些人都知道了徐老世子的事儿,哪里不知道陛下是在威胁他们,吓得赶紧回家拿银子。不出两天的功夫,竟然筹集了数十万两银子。陛下大喜,当即给每一家亲自写了一块牌匾,命内官监赶紧做好送去。世家勋贵们元气大伤,尤其是那些纨绔子弟各个都成了鹌鹑,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一时秦楼楚馆与赌坊酒楼的声音都清淡不少。不过国难当头,大家倒是深明大义,都在称赞宜安王仁义。”

        对于宜安王回京后做出什么一点儿也不出奇,没想到居然一来就解决了小皇帝的烦恼,这下恐怕太后与谢家要头疼了。

        花尽欢问:“太后的病好了?”

        进喜别有深意道:“太后当晚的头疾便好了,今日一早便上了早朝,不过一早上都没有好脸色,无论陛下说什么都否决了,下早朝的时候,陛下的脸色都青了。”

        “是吗?”花尽欢心情愉悦,“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宜安王向陛下提出要迁居府邸,看样子像是要在上京常住。皇上很高兴,当场就允了,不过宜安王又说自己之所以遇刺,便是因为原先的宅子风水不好,想要另选一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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