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痒,但身体更痒。

        慕铮用脚尖轻轻踩了下男人早就鼓起来的地方:“干什么啊,到嘴的肉不知道吃。”

        男人眼眸幽深,有点危险地笑了:“战神大人,是不是每个男人,你都可以去这样引诱他们呢?能操得你高潮就可以,不管是谁?”

        ——啊,狗狗吃醋了。

        但慕铮觉得,这件事自己好像也不能控制,所以并没有讲道理或者哄男人,而是干脆往床头一靠,慵懒又挑衅地笑道:“是啊。”

        萧妄语知道,他们经历的一切都让慕铮根本没有选择余地,所以自己的问话本就荒谬。但他占有欲作祟,太想让他的上将只看着他一人了,所以口不择言地说了出来。

        于是,他咬上了慕铮早就迫不及待的大肉棒,舌头缠着龟头,狠狠舔过马眼,听到上方传来爽到失声的惊喘。他开始给慕铮做深喉,慕铮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前戏拉得太长,蓄势待发很久了,慕铮几乎一下子就要被他含射了。

        然而萧妄语手上却没停,有点强迫地把慕铮双手反剪,用衬衫绑住,而他的上将大人没有反抗,默许了他僭越的色情调教。

        就在慕铮的大肉棒膨胀颤抖,马上就要射精之时,萧妄语却不动了,还巧妙地控住了性器根部,不准他去。

        慕铮战栗停不下来,被硬生生中止,双腿大张地被男人按在身下亵玩。萧妄语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他的腿,然后把它们拉高,用床帘吊在了床柱上。

        现在的慕铮背着手躺在床上,一双比例优越的长腿呈敞开的V字型,被高高束缚起来,屁股抬着,完全是最淫荡的姿势等待人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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