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铮被妖兽欺身亵玩的场景正同步显现在广袤识海的虚空镜中,同样的,无数全景画面密密麻麻地堆积在识海里,若是普通人,看一眼这样的信息量就会直接紊乱。

        而苍白疏朗的道人只是静静入定,在那香艳的春情上略一分神,为那所从破败转变得相当温馨整洁的小屋注目一瞬。

        他不因青年与妖狐交媾而产生恶感,而是观察了一下气脉在一人一狐经络中的流动。视线扫过慕铮被野兽折磨到含泪的红色眼尾,稍纵即逝。

        ————

        那极尽撩拨之事的白茸尾巴已经让慕铮的体液打湿了,洁癖狐狸这会儿倒是完全不在意,仍使坏地将蜜穴浅浅戳刺,捣出失控的汁液。

        慕铮不欲跟景宵动真格的,就只好用原始的方法挣扎,可惜这狐狸的毛简直是储物神器,他伸手过去就完全陷入软乎乎的云朵陷阱,狐狸故意闪躲,他就怎么也扒拉不到实处。

        【看啊~你的身体都痒极了,流着泪想要被填满呢~你明明就是更喜欢我这个样子吧,还没碰,你的乳头就急着鼓起来想要被舔了~】

        下身赤裸,被大狐狸用尾巴毛刷着性器,慕铮的瘾被彻底点燃,衣衫一片狼藉。景宵从善如流地舔舐他的大奶子,他发着抖,就快要被这甜蜜的刷刑玩射了。

        大概是景宵这次运转了什么术法,他们二者每次的接触都传递着奇异的暖流,荡涤了慕铮的身心,他热得像是被喂了春药。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