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个,那可真是有血有泪了。
不少人是感同身受,有人更是低头,为自己做了冤大头而惭愧。
只见张安世很是淡定地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夏原吉绷着脸道:“牟利到了这样的地步,难道承恩伯自己不觉得有问题吗”
张安世道:“可是……我却觉得我是在做善事啊。”
“……”
这话连朱棣都已经开始觉得无耻了,你张安世挣钱就挣钱,就别立牌坊了,这牌坊有个鸟用。
而且朱棣隐隐有些担心,因为张安世似乎开始一步步进入了夏原吉话术的圈套,这些读书人出身的家伙,个个都是辩术好手,你张安世几斤几两,也去班门弄斧。
倒不如和朕一样,直接入他娘,然后摊摊手,死猪不怕开水烫拉倒。
张安世这时却道:“不知夏公是否知道,在许多地方,一本这样的书,卖到什么价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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