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露惭色。
张安世道.“明日起,你们不必管纸坊了。”
“这……”三人一愣,有些舍不得。
说实话,好不容易才理顺了纸坊的事想要一雪前耻,经营了一年,多少也有一些感情。
“你们知道,太平府征商税吗?”
邝垫道:“岂有不知!”
张安世道·“你们认为如何?”
“工商的利益如此之大,岂有不征收赋税的道理?”
张安世道.“是啊,工商税,将来……必是我大明的支柱,可我大明……哪里去找既能与商贾们沟通,了解商人习性,可以和他们打交道,理解他们的难处,却又深知他们狡猾本性的人。且这些人,还需刚正不阿,绝不会与之同流合污的人呢。难啊,难啊……”
邝垫三人就是傻子,其实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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