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着抬起头,看到了还站在门口一脸不明所以的二哥,又垂下头去,yu言又止:“二哥……能不能先出去……”

        你没有看到他恶狠狠瞪你的眼神,只听到他没好气地说:“怎么他能听我就不能听?我不是你哥?我跟他还是同一胎里生下来的呢!”

        你求救地抓了抓身前男人的袖口。

        三哥会意,扭过头眼神示意他离开。

        二哥气得忍不住磨起后槽牙。

        真是个蠢东西!真以为面前那个就是好人了?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小时候欺负你的鬼点子绝大部分都是那人提出来的,而他自己只是个实施者。只不过每次把你欺负到哭出来以后,他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并屡屡乐在其中,所以也没有去揭穿他那个总会在你哭了以后才从旁边出来装好人的弟弟。

        但他还是顺从地离开了。反正他们早就已经有过协议,要共同拥有你,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走了,告诉我吧,你怎么了?”

        你咬了咬唇,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并且解释了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蹙着眉,眼中翻涌过各种情绪,终归是闭了闭眼,柔声哄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或者羞愧……哥哥给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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