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是我的伴侣,我的先生。请您一定帮我想想办法,他可能是碍于我们男同志的身份,所以也不肯跟我明说。而且他可能有自残倾向,我不想看他那么痛苦。”

        “好吧,如果实在没办法,还有一条路就是到国外就诊,有些国家地区并没有严格规定需要父母的同意书,或者可以得到豁免。”

        “我明白了,谢谢您!”

        “南先生,我明白你一定非常Ai你的伴侣,但是我也要提醒你,跨X别者一般都伴随着抑郁和焦虑症,自杀率也非常高,荷尔蒙疗法和手术是一个漫长艰巨的过程,可能会出现你完全想象不到的状况,就算去国外,我还是建议让直系亲属了解具T情况,一旦发生意外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负责的!”

        “我明白了,那请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我建议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带他到我们门诊来看看。我的一些患者就曾经通过网络渠道购买nVX避孕药,他们只是通过互相交流,按照他人的经验决定使用剂量,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的,甚至都不能保证购买的是否是真药。”

        我忽然想起来在他家里出现的针管,说不定他已经开始自己使用药物,这是不是也是他S/JiNg困难的原因呢?原来我一直忽略了他,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到,难怪南和宥指责我对他的关心太少,连外人都察觉了他的身T状况出了问题,我这个正牌的男朋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另外,很多跨X别者对于称谓这件事是很敏感的,有些人希望被称作人字旁的他,有些是nV字旁的她,也有人希望被称作他们,你可以询问你的伴侣。要以ta希望的方式对待ta。”

        这次门诊,并不是全无收获,但同时我也明白了这条道路的艰难。回来之前李医生还给了一些科普知识的手册,介绍X别重置手术,里面有一个卡通示意图,如何将男X的外生殖器变成nVX的生殖器,现有的技术甚至可以保留神经,这些器官并不是全无用武之地。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我的阿毓也会去做这样的手术?想到这些,我只剩下满心恐惧,仿佛那些电烧切割缝合都是在我身上一样令我毛骨悚然,我不能让阿毓有一丁点儿闪失,因为那后果是我无法承受的。

        那天回到家,迎接我的一样是他热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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