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从来没有改变过,一直都是那样善良天真。

        后来,靳家不知怎么找到了凌远。

        靳凌霄这才知道,原来躲在遗鹊山的几年,凌远仍然干着他的老本行——吊富婆。

        不论年纪身材样貌,只要有钱,他都能恬不知耻地哄着对方,献出身体,供人亵玩,进而从她们身上捞到一笔。

        以为有着一副好皮囊,有身下那二两肉,就能成为用之不竭的筹码。

        男人,都是恶心的东西。

        做爱,更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

        他以为他能不一样。

        靳谟曾经拍着他的肩笑道:“倒是歹竹出好笋了,你是个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多可笑,明明只是把他当一条听话的走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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