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川。」一眨眼的功夫,锁链便将鼎妖紧紧捆牢,使之无法动弹。风暮槐以一计强力地灵箭将他S入伏魔池中,将他困於池水中无法动弹,「设阵保护g0ng殿,是时候该解决一切了。」

        命副将与兵士摆阵,风暮槐看了一眼身旁的鹏鸟,她伸手探进牠丰厚的羽翼中,轻柔地顺了顺,cH0U回手时,每个指间都夹带了一根羽毛。

        「哼,你又偷拔我的羽毛,是真想让我成了一只秃鸟?」鹏鸟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十分平缓,深知风暮槐是为了藉牠的灵力造箭,以代替法器,「不过还是速战速决吧,虽然药仙已经在医治南师的兵士和冥将了,可一时半会也痊癒不了,还是得靠东师。」

        「旬然的状况呢?」

        「服药後昏睡过去了,看上去已无大碍,毋须担心。」

        「我明白了。」风暮槐将法力注入羽毛之中,鸟羽顿时化为箭矢,其外观极为特殊,箭身上长满了鱼鳞,外头还覆盖了一层风暮槐的灵气。

        将箭架上灵弓的瞬间,强大的法力让风暮槐难以驾驭,手不仅被鳞片蹭出了血来,连拉弓也格外吃力。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总得费上两倍、三倍的力量去驯服,不管是莫迟晚的锁链,抑或是鹏鸟的翅羽,皆是如此。

        出血虽是意外,却误打误撞地正中下怀。

        一滴、两滴……神之血落入了伏魔池中,池水顿时泛起光,妖魔无法动弹,惨烈的哀嚎声此起彼落,眼前景象俨然炼狱一般,痛苦与不甘的强烈恨意化作声音,窜进了风暮槐的耳中,刺疼了她的思绪。

        她的神识与躯T几乎被分割,持弓箭的双手不断地发抖着,平时从未在猎杀妖魔时犹豫,如今却停了动作,对底下那群不可赦免的罪人有了怜悯之心。

        「你不觉得他们可怜吗?被困於伏魔池里几千年,失去了自由……你明明b谁都懂,失去自由有多难受,他们也不过跟你一样,只是渴望自由罢了,为什麽要定他们的罪呢?」

        陌生的nV声在她的耳畔萦绕,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谁的声音,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只有鹏鸟陪伴,到底是谁在低语?又为何想利用她一时心软,蛊惑她放过作恶多端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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