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席玉怪道:“腕上的勒痕、还有毒药,不都是一个人下手?”

        “若当真是同一个人,那他兴许不够聪明。”李兆看着自己早已光滑的手腕,不禁道。

        席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含义。当初师徒二人遇害,在酒楼当中,四周人来人往,歌舞成群,二人甚至未曾听到内力催动之声,凶手隐藏在人群里,无从寻起。

        而如今,他贸然在海岛动手,海岛进出困难,他必然还在岛上。

        “怎么做,”席玉冷声,“杀了他?”

        “先找到再说吧,”李兆不愿多聊此事,打趣道,“这么多人,你总不能一个个去查,遇到X烈的,你难道都杀了不成?”

        席玉看了眼小瓷罐,锁紧眉心叹道:“不过这毒药,总b人好查,云中居的人兴许认识。”

        提及云中居,李兆不知想到什么,他打量着席玉,意有所指:“我看你与云中居的弟子颇有缘分。”

        云中居是江湖大夫,席玉是个剑客,非要说相似之处,也只有那档子事儿。她收起瓷罐,不与李兆争辩,反而是问了一句:“怎么,你还在嫉妒他?”

        二人在房内磨了许久,谁也没让谁好过,她非得出了这口气,见李兆久违地露出Y沉之sE,她才痛快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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