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恩也就是在这一刻，切切实实明确了自己的立场。
她以前从来没有T验过书中说的如临冰窖是什么感觉，这份因她的自视甚高而导致的羞愧情绪，让她脑子里生出几秒钟空白，在反应过来之后，只恨不得立马转身逃离原地。
“为了出名连脸都不要了。”
不是没发现nV人的困窘与情绪上的波动，但弥娴并未停止。她脸上仍挂着轻松的笑意，好像陈述的只是不痛不痒的话。
“我、我也有我的理由。”
林恩不愿看她，手上已经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胳膊卡出了红印。弥娴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痛苦的神sE，眼神微眯，内心有蠢动的快感浮现。
“那说来听听，演苦情剧就不必了。”
“……”
没有等来回答，弥娴毫不意外。她从小就生活在上层圈子里，接触过不少人，也知晓不少事，对这一套说辞也是早就听腻味了。无非就是想拼命往上爬，为了悬在上空的名与利戴上项圈做狗也没关系。
“别露出这种表情，看上去让人反胃。”她敛眉抚着额头，一抬眼正好对上nV人水光潋滟的眸子。可能林恩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眼神有多么的乞求与无助。
这副可怜兮兮的姿态让她想到了家里那只关在笼子里的晶尘鸟，那是她花了很多功夫从蓝星买的，也是除了家人以外她唯一花了心思对待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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