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理所当然地说:「和我一起华丽地去庆典呀!」
音sE看他那麽兴奋,却怎麽也提不起兴趣来,「对不起,天元,可以把他请走吗?」
天元呆了,他还以为曾经作为艺妓的音sE会对和服感到兴奋,没想到她反应那麽冷淡。
天元乖乖地把裁缝请走了,他把音sE领到偏厅,坐在榻榻米上一起喝茶。
音sE劈头就问:「须磨她们来信了吗?」
天元点点头,「她们都顺利潜入妓屋了。」
「太好了。」音sE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会没问题的。」
天元自豪地说:「当然了,她们那麽能g。」话题一转,天元握住了音sE的手,「你也是,我试用火药球了,这个主意太好了,一定能起到好作用的,谢谢你。」
音sE说:「我能帮得上忙实在是太好了。」她呷了一口茶又说:「我昨晚不辞而别,对不起,可窗破了,实在是太冷,我又不想唤醒你,便自行回家了。」
对了,我都忘了!窗破了我怎麽还让她睡在我的房间里呢?我是笨蛋吧?怪不得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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