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香肩半露,身子柔若无骨地向况寒臣怀里靠去。
况寒臣后撤半步。
业障又去抓他的手,况寒臣装作把玩墨玉笛,愣是让她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业障冷了音sE,“道友这是何意?”
“姑娘莫这般猴急。”况寒臣笑笑,将墨玉笛横在唇边,“此等良辰美景,让我为你吹一曲《凤求凰》,以表你我之间的相见恨晚。”
两相对b,倒显得业障不矜持了。
业障心里嫌他啰嗦,却也只能绷着假笑,耐X子听他吹笛。
况寒臣当然不会吹《凤求凰》,他吹了《云魄奇抄》。
笛音悠远,曲调缥缈。乍然,又似雷霆奔雷,万马齐喑。音波入耳无声,四周空气同时炸响,湖水不停晃荡,直教人神魂巨痛。
业障自知中计,气得破口大骂:“你这卑鄙的Y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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