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画蛇添足,混说什么罢?”

        一阵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待清猗回来坐定,对面的韩濯悠悠的来了一句,“我这兄弟头一遭这么勤快,这剃鱼剥虾的福,为兄可是一天都不曾享到。”

        这话抛下,送晨心里已经几乎顾不上僭越,甚至措起千万件说辞预备给清猗开脱,谁料还不待开口,山羊胡子先生自邻桌伸头过来发话了:“韩大,你可别说你这兄弟不勤快,你们有几个人能有清猗这魄力,每日家练功练得气脉纠结的?”

        “五师叔,你且问问他,炼什么神功炼得气脉纠结了?”

        坐在迎夕旁边的韩泛忽然抢白:“大哥哥实在不饶人,平日里管家厉害我们都服你,只是你总揪着二哥哥不放,如今人身上不好还说风凉话……”

        不曾料想三儿居然会顶撞自己,韩濯乜斜着眼瞅着他愣了片刻方回:“好啊,带你这些年竟不如旁人下山一趟,你可想好了再回我。”

        韩泛捂了捂x口,笑的有些局促。

        “我明白你的心思了,想你往后也没事求我了,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必管你了,所求的都得了罢?”

        “韩大,泛儿年小,每日家鞍前马后听你差遣,你怎的还认真拿这些话噎他?”怡然师父听不下去,玩笑的口声中带着埋怨。

        “师伯这话说的,倒像我平日里怎么作践自家兄弟了。宝和,你评评理。”掌门发话了,纵使有意也不能认真,韩濯只能一转话锋,虽是嬉笑语气却仿佛仍然夹枪带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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