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一切都得断,独独这个断不得,送晨发现,不仅自己这么想,万幸老天也这么想。

        也罢,暂不提从前。

        如今只论当下。

        只是当下,清猗大约过的也不算自在。

        私以为,本不该如此。

        看见他出来,清猗远远的冲他笑一笑:“有劳你了。”

        这算有劳什么,不足挂齿。送晨只恨自己如今只是槛外人,管不及人家的家务事。修道世家也是家,有人情,有亲疏,有厚薄。东墙不言语,自然被拆了去补西墙。

        倒不是说人家当真有心欺负他,只是他不在意,旁人自然也不挂怀了,他愿意退避三舍换清净,傻子才不得寸进尺。

        且不论过往如何,单论这些天清猗如何待他的,送晨已然满心想助着他了。

        其实人情好做的,清猗不愿意,送晨愿意替他应承,但凡在名葬的时日,每日家替他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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