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刑部主事,我的俸禄,不足以买下京城的宅子,所以租了一套独门小院,门口挂两支灯笼,写上段府二字。
此处离大理寺少卿韩澄府上很近,有时下值我会和他碰面。
因为离皇城较远,我每天得很早起来去上朝,韩澄见我眼圈乌青,无JiNg打采,提议说:“段大人为何不骑马上朝?花不了一刻钟便到了,b坐轿子快上许多。”
我尴尬一笑,“卑职,不会骑马。”
但韩澄何其热心,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无事,明日你坐我的马。”
于是第二天我就坐在韩澄身前,一路被快马颠到皇城,他边骑边说,“腿要夹紧马肚子,腰要挺直。”
“用力。”他捏捏我的腰嫌弃道,“你这腰上怎么软绵绵的。”
下马时,我颤颤巍巍找不到脚蹬,韩澄啧了一声,把我从马上提溜下来。
当着众位同僚,我感到非常没有面子,明天绝对要拒绝韩澄和我一起上朝。
整理衣冠时,我对上一道视线,是顾湫,他Y恻恻地看我,顿时,我浑身像是被蛇缠上了似的,格外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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