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沧州?怎么不告诉我?”

        “前几次想告诉你,你不是不想和我见面吗?”他把墨迹吹g,卷起卷轴,放到画缸里。

        难怪王大人要挑月底收网,原来是趁着顾湫不在京城,他没法应对。

        明天他就要启程了,要去一个月,今夜他分外缠人,结束后还要搂着我说话,“记得等我回来,不会太久的。”

        “嗯。”我眼皮直打架,含糊地答。

        隐隐约约地听他说:“无忧,以后不能喝太多酒,免得被你的同僚看破。”

        “我不在朝中,你跟好王诚,虽然和我较了这么多年劲,但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后来的,就听不真切了。

        三月底,户部刘侍郎畏罪自杀,留下万字忏悔书,只为护住妻儿。他对自己为官多年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坦白,并提供了详尽有力的证据,其中顾湫被提及最多。新皇登基两年,力求整顿前朝的弊病。

        这便是他想好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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