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大人脚步匆匆地回到衙门,惯常沉稳的他,气喘吁吁,他说,关押顾湫的牢房失火,顾湫被活活烧Si了。
眼前突然罩上一层雾,我强忍着没有眨眼,但笔尖的墨却洇了一片,又被砸下来的几滴水封住。
下午的活算是白做,直到深夜我还在抄写。
难过什么呢?他反正总要Si的,不是被烧Si就是三天后被斩首,但我还是心里发涩。
第二天上朝,我骑马路过顾府,短短几日门前的青石板上就长了草。
顾湫Si后,又牵连出几位官员,直到半年后,这场斗争才渐渐平息。
再过半年,春天又来了,母亲来信问我这官做够没?什么时候成家?
催婚总是成年子nV和父母不欢而散的重大原因。
可她浑然不觉,和我列举了许多家乡的待娶男X,从老至小,不一而足。又打听京城里的青年才俊,嘱咐我,若是瞧上眼了要尽快下手,不然就被别人抢了。
我决定今年也不要回家过年,万一她把我扣下让我辞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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