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凯胜今日丧女,备受打击,可一想到女儿不至于在恐吓中降生,他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觉悟:“如果我能争取到死缓,就送这两个小子出国。如果没争取到,就争取全家出国。”
段家两兄弟一直低头听着,听到出国,齐齐抬起来头,惊诧父亲竟已做了如此打算。
段凯胜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脸道:“没得商量。”
吴家的事一时没有头绪,于建豪开解起眼前的这对父子:“老段啊,这我得批评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打不得了。”
段凯胜今日开诚布公,索性起身撩开衬衫,露出腹部的一道疤。待众人看清,他坐了回去,沉着脸介绍:“这是吴家当年留给我的。”
两兄弟知道父亲有这疤很多年了,此时都一脸不敢置信:“你不是说阑尾手术……”
同为父亲,于建豪最是理解段凯胜的一番苦心,起身为他倒满酒杯,见他仰头一饮而尽,由衷地劝道:“老段啊!这事就别自己硬扛了,孩子大了,也该让他们学会替家里分忧了,你们是一家人,这时更要团结啊!”
段青云早就坐不住了,身上的伤痛也抵不过他内心的愧疚,起身面朝段凯胜再次跪了下去:“爸,对不起。”
段青山起身,一旁陪跪。
段青云见父亲不理会自己,悔意化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帮吴某辩护的,我都听你的……”满腔热忱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值得他掉几滴眼泪。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段凯胜感到心累:“你小妈一直想跟我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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