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方看晚想想,自己已经有许多未曾说过这两个字了。
他的月君父亲,徐远之在他四岁时生了场急病仙逝,方看晚对他的记忆是少之又少,而日君父亲对小爹情深似海,想到对方就会难过,平时不许家中人多谈,甚至还烧掉徐远之的画像,避免他触景生情。
对於这名父亲,方看晚只知道出生於落败世家,但学识丰富,还得了个举人过,教过几年书,风评似乎不错,可惜外祖那边几乎没有後人,所以多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了,更不知他是否有什麽朋友。
没有想到,原来共事这些日子的上司,竟是父亲旧识。
章平书微笑,「我幼时家里请过先生,就是徐月君,他教了我一年书,後来结亲便辞了。徐月君学识丰富,待人宽和有礼,是名极好的先生。你满月酒时,家父还有携我去吃宴的。」
方看晚眨眨眼,他不清楚看来年轻的章平书年岁多少,只觉不可思议——我的上司竟然见过我还是婴孩模样……
燕小满听着,cHa嘴道:「章大人,那您怎麽都没跟公子说呢?」
章平书道:「都那麽久的事儿了,我也只是徐月君一名学生,且我这些年来也未曾与方家有些什麽往来,这样贸然同小方说,不是令他多生顾虑吗?」
蓝毓宁这时又再冲了热茶,替章平书说话:「平书见你X格认真,失怙失恃後努力考上武探花,不yu拿那点旧关系让你拘束,就想着多照看你,答谢徐月君当年执教。」
章平书的顾虑方看晚能明白,毕竟从前那点关系说来不上不下的,两人又是同僚,提出来并没有什麽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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