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那片严酷的土地,欧洲的极北,拥有每一个不被赐福的冬天,连海水都会凝结成冰。

        “苏联的气温是零下四十度,我们的士兵无法长时间忍受那里的气温,我被征召去前线。”他遗憾地笑,“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为这段时间的打扰感到抱歉,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走了。

        “我有预感,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老怀特斯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推开了门。

        我要对他说什么呢?

        开口请求他留下吗?

        不,我救不了他。

        我不能。

        “永别了…马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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