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就滚出来吃饭!”我继续提高音量,压倒了他的气势。“有那么疼?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用!”莫衍的声音顿时变了,“我没穿衣服!你不许进来!”
“真的不用?”我非常怀疑。他的声音明明疼得发抖,还口齿不清了。
“不用!姐你别这么变态!”
我停下脚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去盛饭。
淋浴间内,穿戴衣物的莫衍坐在墙角,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掀开T恤,解下腹部的绷带,新鲜的铁锈味正从层层渗血的纱布上溢散。
手臂和肩膀上的小伤已经在小诊所处理过了。医生说,下腹的这个伤口很深,还要再按照医嘱喷几次凝胶。
“这一款哪里都好,恢复很快,就是喷的话非常痛。你确定买这个?”
莫衍想着医生的话,深呼x1,将医用凝胶的喷嘴对准伤口,指腹按下泵头。
他瞬间蜷缩起身躯,视野模糊,仰头发出一道无声的咆哮。
饭桌上,莫衍突然告诉我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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