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动作,他运指如飞马缰就在她腰间牢牢得缠了三圈。
近距离的身体触碰唤起了昨夜的不堪,觉察到段征的手已经带着马缰按到了她肩膀处,她当即红着眼想要打开他的手。
却被他强硬得按下了。
“别乱动,再肩下胳膊绑两圈。”他一面动作,一面开口解释,说话声里明显已是不稳,“一会儿你跟着我,我带你过去。”
三言两语间,赵冉冉上身就被马缰绕了好几圈,她垂首一看发现马缰在自个儿身上成了个牢固的绳套,而绳子的另一端又连到了段征身上,这才明白过来他的用意。
她一脸震惊地抬头,正看进那双干涸的眸底。想要问若是自己掉下去了不是要同归于尽吗?
或许是她眼中的惧色更重,段征竟是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胳膊,耐着性子说了句:“别怕,越是怕你就越要掉下去。等我踩了第二块石头,你就上来,我喊一句,你只管跳。”
说完话他也不停留,拎着老树根两下连续利落的起落,人就已然立在了靠近对岸的巨石上了,伤腿落地时,连一声痛呼都不曾发出。
远处巨石上的身影高大而虚弱,就是这一刻,赵冉冉忽然觉着这滔滔河水不怎么可怕了,她心里有一根弦悄然而动,又看了眼自个儿的脚尖,垂首暗想道:待寻着表兄回了邬呈,她一定会给他足够的金银田宅的。
“磨蹭什么,就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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