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见鸢萝在一旁怔怔出神,像是看呆了,叫了她一声:“怎么,见师伯死了,心里过意不去?”

        “什么狗屁师伯啊,简直就是毫无人性,我干嘛要过意不去。可是梁……采薇姐姐,他这么一死,只怕真没有人能解开那蛊毒了。”

        “不必了。反正他也不会说的。”梁采薇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看到陆归鸿才忽然缓过神来,她可以做主自己家的事,却不能就这样不顾及旁人地生死,如今风岷已死,她这才发觉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对不起,我忘了归柔也中了蛊,看样子和这家伙应该是一路的,是我太冲动了。这件事我查了很多年,眼看仇人近在咫尺,轻描淡写地说着一条人命,我一时什么也顾不得了。”

        陆归鸿也跟着在一旁听了半天,听得咬牙切齿,倒没觉得梁采薇此举有错,“此等恶人本就该死。若是放过他,只怕有更多的人倒霉,没关系的,反正我是大夫,总有一天会想到办法。”

        梁采薇心中五味杂陈,陆归鸿或许不能体会,她却是真切知道,此事哪有这么简单。这些年她几乎造访了全天下的医者,全都束手无策,不过事已至此,但愿上天悲悯,能够成全。

        鸢萝本想说自己和风岷出身同门,总比旁人办法多些,但她心里也同样没底,如果冒冒失失答应下来,到时候又做不到,岂不是更让人失望,这样一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谢遥先开了口:“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快走为妙。”

        “可是……”陆归鸿指着入口:“我们进来的时候见那大门开着,还觉得奇怪,一走进来那门竟然自己落下了,我进来的时候也试过,打不开。”

        听他这么说鸢萝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如梦初醒一般:“坏了坏了,我想起来了,这个门的机关在地上,需要一进一出才能关上,我们只进不出,进来了两拨人,那大门已经锁死了。”

        众人都陷入沉默,如此阴差阳错,不管是鸢萝,还是梁采薇和陆归鸿都有些懊恼,不过这地方看起来封闭,其实若是仔细感受,山洞里是有风的,这家伙一身蛊毒,死后随风而散,似乎全都被吹到了那个铁门附近。

        自从鸢萝将那些机关启动,这洞穴的格局也发生了某一些变化,山壁一侧看似已经封死,其实有一个很小的缝隙,穿过之后才会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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