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玉答道:“他很喜欢听我唱歌,我与他也只谈风花雪月,其余的都无关紧要。知己贵在交心,这花花世界从不缺流言纷扰,可何必为了俗人偏见,让自己日夜烦恼。我和他都早就习惯。至于那些传言,他的为人如何,你自己清楚。”
她此话一出,男子也想到了许多,很多年前,那个人自己都自身不保的时候,还能顾及救人,所以许多人都不信他会害人。而凭他对这二人的了解,廖小玉说的话也没什么不对。他们万事万物不萦于怀,倒显得他庸人自扰。
等到那个男人走了,廖小玉又收拾起屋子,无意间一瞥,看到一尊魔神像放到了窗口,是那个住在隔壁的老头子放的,他经常说些奇怪的话,还让他们和他一起试着念古怪咒文,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廖小玉从来不信这些,早就和他说了不要送来,可他还是不厌其烦,一次次把这些破玩意送来。
她正要把那东西丢出去,可是却如中邪一般,那东西刚丢到半空,又原路返回到了她的手里。等到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魔神像又脱手而出,到了另一人手中。
有一个打伞的人坐在门前,她的伞是黑的,衣服也是黑的。一头披散的长发看起来柔顺非常,唯有两鬓已经斑白,她穿着华贵典雅,从头到脚每一件配饰都很精致,绝对价值非凡,可偏偏看起来又不那么张扬,如果单看背影,定会觉得她是以为一位美貌的贵妇人,可她一回头,却是脸颊凹陷,双眼突出,长着一张可怖的凶面。
“廖姑娘,为何要扔啊?”她摩挲着那尊魔魔神像,低声道:“虽然制法粗劣,但拜神贵在诚心,还算不错。”
廖小玉用手扶住大门,警惕问道:“你是谁?为何坐在我家门口?”
凶面女人缓步轻移,将那尊粗制滥造的魔神像放到屋里,又走到廖小玉身旁。
“我可不是方才才刚刚认识你,廖小玉,比谢千风消失的时间还早。当年你失去消息之后,黑市可是有不少人重金寻访你的消息,你也许觉得那些一掷千金的人很愚蠢,花钱买这么无聊的消息,可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无聊的人。”
她说着话,一只手抚上了廖小玉的脸,这里风沙很大,生活艰苦,廖小玉年纪也不轻了,眼角眉间都有了纹路。
凶面女人轻声叹气:“红颜悲白发,我大概能理解你为何将自己放逐至此。”凶面妇人根本没有使什么力气,廖小玉却觉得很不舒服,被她碰过的地方像针扎一样痛,那种阴恻恻的感觉,躲也躲不开,动也动不了,直到她收回了手,廖小玉的身体才能渐渐活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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