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我娘根本不许别人提起,她说痊愈不易,而且世上的事,就好比这病,若是天天想着念着,说不定会去而复返,越来越严重。我只听说之前她一直在家中的佛堂里为我日夜祈福,所以哪怕他们不说,我也大概知道,差不多严重到快要夭折的程度吧。”

        至亲之人自不必说,而且凡是显赫之家,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没人敢说他,就算小时候学不会说话,别人也会说些好话替自己开脱,说是贵人语迟云云。哪怕再严重些,他就是这么痴傻一辈子,家人也会悉心照顾,有求必应,让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好在长大之后还算争气,从前的事也就不必多提了。

        他深陷在回忆里,直到鸢萝的声音隐约传来,可是听到她的声音后,好像在这场迷梦中陷的更深了:“这世上有很多救命的法子,可是方法有好有坏,有时候甚至需要拿另一个人的命来换。传说中地界有种禁忌之法,如果受了重伤,任何药物都医治无效的时候,可以舍弃身体,让魂魄依附在另一具身体上,就像是转世重生。”

        谢遥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咒印,若隐若现,“所以说,这本就不是我的身体,而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吗?”

        鸢萝盯着他手中的咒印,皱起眉头,然后有摇了摇头,认真看他,“这里像是地界的幽冥之地。你若想知道,我们去忘川旁的三生石旁,应该会记起些什么。”

        她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三生石承载的力量巨大,谢遥的魂魄又与常人不同,别说以他现在的样子无法承受,就算之前未曾受伤,神识也难免会受损。可现在这个境地,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回头了。

        刚才被消耗了太多力气,谢遥非常疲惫,虽然他嘴上不说,但鸢萝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很费力。

        这里有一条很长的河,河中光点错落,顺着水流方向走,就可看到一片艳丽的鲜红,

        等到终于走到那座桥旁,果然发现桥边立着一块大石,石上纹理细腻,上面的风霜痕迹似有若无,隐隐约约能看到有很多奇异图案。

        “碰到它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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