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脸朝她偏了过来,然后有湿滑的物什舔了一下她颈侧的皮肤。
余晚晚一愣,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然而,还不待她缓过神来,倏地,脖子上又是一疼。
她“啊”地嚎了一声,起身跌坐在一旁,捂住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道:“你干什么?”
他又笑了,很干净的声线,带着明显的愉悦:“果然很香。”
余晚晚气得火冒三丈,她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属狗的?”
“不是你说我需要什么,你都答应我么?”
“我他妈——!”
那是客套,客套,懂不懂?
而且,她也没说答应让他咬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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