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延潇洒的拍了拍手中粘上的灰,笑着从孟元嘉手里接过扣着小熊钥匙扣的书包,笑着说:“没事了,下次走路多当心些。”
“谢谢你。”
就在赵斯延抛篮球的瞬间,她想好了要给赵斯延准备什么礼物。
在她的心中,赵斯延就如同骄阳一般的美少年,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任安容所说的话。
她的心有些情不自禁的回应着:“是啊,是他,一直都是他。”
巷口的张大叔是个热心肠的人,为了大家方便,主动提出要在巷口安个路灯。他说干就干,不知从哪借了些工具,拿退休金买了个大灯泡,施工没两天,就从梯子上摔了下来,被人抬去了医院。
他媳妇本来在附近和一堆大妈打麻将,一接到邻居的电话之后,立马焦急的赶着去医院。
明明这一对老夫老妻都是有退休金的人,却是比谁都要省着钱花,张大叔倔着不肯打120,才叫人给背了去医院,他老婆也倒好,焦急是焦急,却连个出租车也不舍得叫,正好看见李云舒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连忙借了她的车,抽空换了双平底的足力健老人鞋,一蹬一蹬的骑去医院。
第二天,李云舒正要出门的时候,她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清澈的车铃铛声,转身一看,只见赵斯延推着他的自行车走上来,笑得正灿烂。
“上车吧,我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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