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雅赶紧止住心里发散的念头，问明远:“怎么不一样？”
明远:“来的地方不一样，去的地方自然也不一样。”
他这句话大有深意，哪里像从一个刚成年的男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弟弟，”尤雅小心地抻了下明远的西服袖子，“你被附身了吗？你还是我那个调皮可爱的弟弟吗？”
明远收回了目光，眉眼重新温柔下来:“我只在你面前那样。”
“你记住，尤雅，我和蕊君姐，永远是你的朋友。”
朋友？
尤雅今晚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刚才颁奖典礼的时候，孙蕊君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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