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最深刻的痛,是绝望与虚妄,连恨都升腾不出来,心慢慢地凉了下来。

        媛媛花费心思地哄了尤雅一会儿,却始终见她柔润的小脸冷冷的,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惹人心疼。

        她接了个电话后,匆匆忙忙地抓起包就要告辞:“京宝,我走了!我哥马上就要到这里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偷偷来……我死定了!我们电话联系!”

        她刚才已经将尤雅和小颜的手机号存好,准备天高日久,江湖再见。

        尤雅抑郁寡欢地送走了媛媛,正和小颜闲聊了几句的功夫,袁柏果真到了。

        秋意正浓,他穿着深灰色的青果领羊绒开衫,修长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辐射眼镜,脸上带着克制与冷漠。

        这衣服还是还是去年圣诞节,尤雅在纽约时代广场给他买的。

        他看起来永远那么理智完美。英俊迷人的外表,高冷禁欲的气质,深邃眼眸里永远闪烁着智慧的光。

        尤雅迷惑地看着他,觉得这个曾经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越来越陌生。

        “来了。”他薄唇微抿,算是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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