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把来表白的小姑娘怼的梨花带雨,让她这个正宫都忍不住当面同情。
“哥哥,求求你了,婚礼上我只认识齐月,她可是新娘子,我怎么好意思让她给我服务。”
真是我见犹怜,尤雅听的都心软。
袁柏屏住了呼吸,视线扫了一圈,落在了沙发的一角,他眼神倏然发亮,嗓音听着清朗起来:“这里就有一位女士。”
“哎?”伴娘一时语塞,眼睁睁地看着袁柏向沙发角落里坐着的女人走去。
尤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鸵鸟般地扭头冲着墙壁方向,扶住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麻烦您?”袁柏刚想开口求助,此时见她状态,改成了关心,“你怎么了?”
从“您”到“你”,尤雅没注意到这些语言上的细枝末节。
她不敢吱声,只用一只手摆了摆,缓缓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谁知袁柏反而坐到了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不用我帮你叫救护车。”
伴娘已经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婚庆公司的派来的那个小妹,她心里觉得奇怪,嘴上很直白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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