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揪着衣摆,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白。
“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袁柏知道她演技高超,他有时也分辩不出来。
“是有点低血糖,不太严重。”
尤雅一大清早就来了,什么都没吃,一直忙到婚宴开始,入席后感慨万分,根本没有胃口。
袁柏柔声劝她:“过来坐下。”
尤雅客气地颔首,坐在了他对面。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巧,递给她:“你把口罩摘了吧,这里也没外人。”
尤雅摘了口罩,接过巧克力,心情好起来了:“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他以前虽然咖啡要喝甜的,但却不爱吃点心糖果。
袁柏:“吃甜的能让人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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