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佳节,有人开心,有人伤怀。

        看过鳌山灯的元哥儿,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两个老虎灯笼,伴着拉车骏马的哒哒哒,窝在妈妈怀里呼呼大睡。

        睡醒了,春节正式过去,灯笼收起,玩心放下,拿起《千字文》,新一年的春天悄悄到来了。

        母子俩窝在小小的家里,一个照旧去李先生家听故事外带写字念书,一个在小食肆里忙得脚打后脑勺。

        怪不得人常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少了刘嫂子和小福,她一个人忙得从早到晚一刻也不得闲,每晚躺下合眼就睡,连儿子的睡前故事也暂时断了更。

        直到数日后,办完丧事的刘嫂子和小福归来,接手了大部分的活计,他们家的日子才算是真正回归了正常。

        街边的柳枝抽了新芽,墙缝里的小草也露出了嫩绿嫩绿的小脑袋。

        小食肆的食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照旧将市井民间和朝堂上的新动向当做吃饭的佐料。

        什么南边来了一个道士,异想天开,想坐在爆竹上飞上天转转,结果被爆竹给炸了个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什么朝堂上文臣和武将为了军需开销又掐架啦,说如今国泰民安,军政司还要年年增加军费是何居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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