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旦旦’很好听啊。”元寿还是有些呆呆地,“比我的小名好听亲切多了。”

        “噫,你要是这么同他说,他会同你急的。”陶三春低低地笑,“元哥儿一直觉得你的‘元寿’两字听起来好听。”

        “搞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元寿慢慢摇摇头,困惑地道:“不管是‘陶旦旦’还是‘元哥儿’,喊起来多精神啊,不像我的,太直白了。”

        “啊呀,你这样说我也搞不明白你怎样想的了。”

        陶三春笑着拍拍腿上的书,“谁家孩子的名字都是父母长辈的期许祝愿,元寿,嗯,长长久久,安安康康,多好啊。”

        “娘子,当初你也是这样想的,才喊‘旦旦’两字的么?”

        “是啊,我期盼他就如早上初升的太阳,一生都明明亮亮,磊落自在。”

        说罢,她摸摸这小少年的脑袋,笑道:“好啦,时辰真的不早了,你该睡啦,再不睡就——”

        “就不会长高个子了。”小少年抿唇一笑,只觉得脑袋热烘烘的。

        翻身一滚,他很利索地翻滚到他朋友身边,拿薄毯子盖住两个人,乖乖地道:“娘子,今晚打扰您了。”

        陶三春笑着把床帐给他们合好,声音轻轻地,“我就在这里看会子书,睡吧,我守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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