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责陶娘子的名节,也该是他家大人排在他前头啊!
他立刻松了口气,转回注意力,静静听他家大人与陶娘子说话。
周秉钧却没他这下属这般惊炸,只笑着落座,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
首先自然是上门慰问伤患,并再次为端午那日韩旭山冲动冒失之举道歉。
又说元寿本意是想自己亲来,但学业繁重,一直拖了这许多时日也实在脱身不得,无奈只得请他代为探望,还请陶娘子勿怪。
陶三春能说啥,只能说自己一点小小的伤,实在不值得贵人这般劳师动众。
小郎君还道啥歉?真是让我惶恐啊惶恐。
……呵呵呵呵。
一旁的韩旭山觉得陶娘子笑得好难听啊,哭都比这笑声好听了。
大人啊,就算你长得很顺眼,总这么文绉绉地客套,谁也听着心烦,谁也觉得头皮发麻啊。
他腹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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