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终究周秉钧开口为自己属下挽回一二颜面,笑微微地道:“你韩师父一向如此鲁莽。”
双手负着后腰,他慢吞吞地走到葫芦藤前,眯眼瞧那大大小小的葫芦。
元哥儿学着这位先生也背一背双手,发觉姿势不赖,就是不习惯。
“不鲁莽呀。”他声音清脆,“只是我不能再喊他师父啦,韩大人是将军,那样喊不敬重的。”
“敬重不是一句称呼就能敬重起来的。”
叹口气,周秉钧不知想起什么,轻声道:“你心里喜欢他,他喜欢你,不管你怎么称呼他,他也是高兴的。”
元哥儿瞧着这位又说莫名其妙话的周先生,觉得自己真是听得莫名其妙。
“先生,您饿不饿?”他决定还是自己按自己的来吧,“我去给您端两个烧饼来吃吧?”
“多谢你,只是先生还没喝汤药,今天怕是不能吃你家的卤肉烧饼了。”
周秉钧笑着再叹口气,转过身来,“你若饿了便去吃饭,不用管我。”
“先生的老毛病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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