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滇南回来的王大夫冷冷一哼,将药粉拿烈酒调和成膏状,用竹篾子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那乌肿上。

        对着颤抖不止的后背视而不见,他冷血地慢慢涂慢慢抹,务求绣出一朵花来。

        只是看着那一直无法痊愈、乌肿腥脓的后心口,他终究忍不住试探着道:“大人,要不,咱们再问问陶娘子,看她可还有——”

        “此事暂不要提。”他家大人颤抖着后背沉默一刻,淡淡回道。

        “陶娘子?问陶娘子什么?”疑惑地瞅瞅说话没头没尾的病人和大夫,韩旭山脸色微变,“两年前大人果真就认识陶娘子了!”

        “不过短短几日相处,当时我们还易了容。”王大夫皱眉盯着自己调制的药膏,低声道:“这药我改良又改良,终究比不得。”

        迟疑了会儿,他还是道:“我这一年多,按当初陶娘子所言,在滇南各地寻访,却一无所获,便是这同样来自滇南的药,也与当初陶娘子所给的相差太多。”

        韩旭山都听愣了。

        “大人,不管陶娘子如今有或没有,咱们还是再问问她吧!”

        “我说了,此事不要再提。”

        “可是,大人你这伤还是早日切开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