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寿已习惯,除了脸白了些倒是没什么。”韩旭山好心地回答他家大人,“就是可怜元哥儿,吃炸虾球吃得正开心,差点被噎出个好歹。”

        当时他家大人一头砸翻茶盏,众人魂飞魄散,元哥儿一个虾球卡在嗓子眼,噎得几乎翻出眼白。

        亏得陶娘子临危不乱当机立断,从背后抱紧元哥儿,狠狠握拳猛击他肚腹,才迫得元哥儿呕出了虾球咳得地动山摇……

        白吃一肚子的虾,全呕在了地上。

        “估计元哥儿以后不会再想吃炸虾球了。”韩旭山啧啧一声,很是可怜遭受了绝对无妄之灾的小娃娃。

        “陶娘子呢?”

        “陶娘子……”韩旭山叹口气,“我倒是很佩服陶娘子临危不乱,她竟然懂得呛食救助之法。”

        周秉钧闷头松软被褥里,咬牙扛疼,没有说话。

        “大人,要不咱们就赌上一赌吧?”王大夫终于抹完了药膏,将银针从他后腰一根根起出,“再这么下去,您身体只会越来越弱。”

        “西北现在虽平安,但今年雨少干旱,若过秋依旧无雨,恐安达拉部又要蠢蠢欲动。”

        一旁静坐沉默许久的杨达虎低低开口,“我军政司需提前做出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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