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冷汗涔涔渗出,她却面色沉静,状似不打扰地后撤几步,右手慢慢缩进袖中,食指拇指用力摩挲。
“大人,你别用力!这药塞不进去了!”
“你涂抹得这般慢,大人能扛疼扛到几时去!你个庸医!”
……
她终究是受不了这些,好多事纷乱从眼前闪过,咬牙,她猛吸一口气,用力大喊,却是声音沙哑,也不知这几个人能否勉强听见,“先生,你可信陶三春?”
抹药的、按肩膀的、一身血汗淋漓的,闻言却俱是猛地一滞,韩旭山唰地扭头瞪向她,豹子眼血红,狠狠瞪向她。
“我,我,”她被这血红恶狠的注视吓得有些腿软,却强撑着将剩下的话说出来,“我曾机缘巧合得过一些药,现在还剩一些——”
“如果娘子肯大慈大悲,我韩旭山愿为娘子做牛做马一辈子!”
这高头壮汉啪地朝着她猛地一跪,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韩旭山愿意发誓,为元哥儿奴仆一生一世!”
“不不不——”
陶三春心一沉,知自己果然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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