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颇是得趣，想听她还能因为馋口烤鱼念出什么来。
“要与鲈鱼偿旧债，不应张翰独秋风。”
她果然从不让他失望，张口就来，“买来一尾那嫌少，尚有杯羹慰老穷。”
他几乎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又怕打扰了这因为一口烤鱼而如此自怜自哀的人，只能借着喝水苦苦忍住。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她手背托着下巴，喃喃叹道：“哎呀，鳜鱼的话，我现在吃正适合啊。”
“为何？”他笑问。
“因为鳜鱼肉质细嫩，适合脾胃气虚的人吃啊。”她懒散地道：“可惜吃不到啊。”
“娘子喜欢吃鱼？”
“世上有不喜欢吃鱼的人吗？”瞥一眼自己儿子，顿了顿，她很自然地接着说下去，“唔，陶旦旦就不喜欢吃，对吧，陶旦旦，你不是总嫌弃鱼刺多么？”
嫌弃鱼刺多，还吃烤鱼吃得这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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