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娘子明明没拒绝啊。”他很熟练地祭出陶旦旦的无赖法子,双手一摊,“娘子当初还劝我,先吃口热豆腐,其他,容娘子好好想想再做。”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没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她毕竟不是鱼的脑子,自己说过的话自然还历历在目,只是这话语前后顺序一改,不是她的意思也变成了她的意思。

        这先生再也不是容貌俊朗,令人赏心悦目,而是阴险且狡诈。

        她脑袋晕乎乎的,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娘子对我朝如此呕心沥血披肝沥胆,可得一枚青云令啦!”

        这阴险狡诈的先生,犹在慨叹着与她高帽一顶顶地戴,只恐不能将她死死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

        “先生可别这么捧我,我可不敢。”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什么青云令?”

        “凡与我朝有大功、利国利民者,可得青云令。”他凤目微转,颔首解颐,“得此令牌,可见官不跪,非叛国谋反重罪,皆可恕九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

        “……免死金牌?丹书铁券?!”她眼一亮。

        他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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