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只要去找到当初一起在石山避险的人问一问,便能弄清楚元哥儿到底是谁的孩子,这无法作假。
虽说如今不容易寻到那些人证,但却也不是没有啊。
别人不知,陶三春却已知晓,当初那黑衣的大人到底是如今的何人。
虽还没说透,但她若想要周先生或王先生与她做个见证,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这样破绽无数的夺子,岂不是可笑至极?
因此,她连院门也没让李陶氏进,什么谢礼登门礼,更是看也不看,只让小福牢牢把着大门入口。
“姐姐,奴是来道谢,姐姐却连门也不给奴进么?”
三年不见,这李陶氏倒是添了几分的楚楚可怜,再不见当初从洪水里捞死鸡的彪悍与随后的翻脸无情。
“你这一声谢似乎是晚了三年。”
陶三春轻轻一笑,上下打量过李陶氏身上的绫罗绸缎,冷道:“当初五十两银子已经买断了救你一命的恩情,咱们之间并无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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