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刘承运答得干脆:“新收的布料,算上后来收的旧棉花,到年关能有两千套上下的兵服,七百多双棉鞋,后面就没了,今天拉来二百四十套兵衣。”
两千套?
“兵衣就放在河谷?晚点我去给杨耀那边发了。”
刘承宗坐到炕边,抬手点着额头思索,道:“还能不能再弄点,别的棉衣也行,做兵衣也要加快,眼看一天比一天冷,晚了我怕会死人。”
刘承运点点头,冬天冻死人太常见了,他摇头道:“谁让时间不好呢,李卑要早点来打,早俩月就能把兵衣都做出来。”
“嘁,早俩月官军也不会放过我。”
刘承宗嗤笑一声:“如今这喘息之机,就是天冷了,官军缺冬衣才不会出战。我一千多个逃兵降兵,多少人穿的都是死人衣裳,才勉强凑出七八百身棉甲。”
“要是不求兵衣,我想想办法,估计还能买到些棉袄,但不会太多,哥,你前后中左右、工炮辎重。”
承运也凑到火边暖手,蹲着转头道:“还有家丁师范,八哨两队四千多人,人人棉袄棉裤,就一个多月,太难了。”
“没事,你尽量想办法,我们尽力而为,带兵……带兵真难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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